竟瞒了自己这么久,瞒的密不透风。
湘仪备好茶水,待秦栀登门,便将人全都屏退至前头待客,只她和秦栀守着一摞账簿。
“今日过来,我有两件事要你帮忙去做。”
秦栀态度严肃,湘仪便知定是紧要的事情,便点头:“少夫人请说。”
“其一,我要你在这两日将京中各处铺面的现银整理出来,找家稳妥的镖局押送到青州,等下我将具体位置写给你。
其二,我需要你亲自去趟沂州城,去袁家找我外祖父,帮我带封信给他,他见了信便知道怎么做。
然后你带足银票去沂州唯一一家私营铁器铺,同他定两千把弓弩,他若说赶不出来,你便告诉他,是袁家小郎君要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湘仪疑惑:“少夫人这是为青州备的?”
秦栀写完,湘仪拿起来看到纸张上的位置,“都督府?”
“是,此事切记要办的低调些,除了我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便是世子爷,也不许告诉他半个字。”
“好。”
“最后一件事,帮我带封信给青州都督,亲自交到他手里。”
秦栀不相信嘉文帝没有防备,他在青州城都督府一定有自己的眼线,用来监视闻人奕的。
夜里,沈厌本想先回昭雪堂沐浴,而后再趁黑摸去观澜堂,可刚进屋,便嗅到熟悉的蔷薇水味,不由一喜,径直去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