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和二郎年纪也不小了,成家后一直没什么作为,我们看着干着急。”
袁氏立刻笑着打断:“弟妹你这话说的实在自谦,大郎不是被举荐进了国子监,等通过考试便能被分配职位吗,那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刘氏笑:“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二郎也出息呀,听闻前几日还跟庆王府的世子郎君们打马球,赢了不少彩头,他姑姑姑父看到,还特意告诉我一声,说咱们家的小郎君尽是厉害的角色。”
提到庆王府,刘氏立刻噤声。
他们虽常骂三房算计,说他将女婿送去庆王府上做幕僚,可眼见着陈家七郎步步高升,心里也怪着急,便自作主张打着宋吉安的名号蹭了场马球赛,还真跟庆王府世子攀上了关系,自然,二郎是拿宋家和秦家大房做的筏子,要不然世子可不会同他浪费时间。
刘氏却是没想到,秦明华如此不给面子,区区小事还特意跑到袁氏跟前说道,当即便又恨上了,故而一家子没待多久,也没敢再提要求。
离开时,秦五娘的眼睛就像刀子,简直能把人抠下块肉来。
秦栀愿意帮二娘,便会帮到底,尽量把亲事促成,但她只帮二娘,至于秦家其他兄弟姐妹,她一个都不会搭手。
袁氏起先还怕她推辞不了,但见她态度明确,复又放下心来。
“你不知我年轻时候为着秦家奔波了多少,撒出去多少,就算做的再好老太太也不念我半分,我在外头忙,她往家里填通房小妾,恨不能给你爹生一堆孩子出来。”
说到孩子,袁氏忽然一顿,将秦栀上下打量了一番:“照理说,你跟姑爷如此腻歪,合该怀上了呀。”
她伸手要摸秦栀脉象,秦栀缩回来,哼道:“我俩还都是孩子呢,不着急。”
袁氏笑她:“我倒是不想让你这么早当母亲,只是后宅中夫妻关系稳固,孩子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当初我有你们姐妹俩,老太太上蹿下跳了那么久,险些就让她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