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真心”
“你不是。”沈厌不让她再说话,吮了会儿,又道,“你是不服气,想把我付诸于你的东西偿还回来,等以后,你能再真诚一些,我便让你看我,弄我”
他是个疯子。
秦栀从没想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这种事应该互动,而不是他一方面的投入,磋磨,她也想试试驾驭他的情绪,举动,看他露出同自己一般羞赧的面孔。
但他不肯,稍微提及,便用更热切的行为制止欲望。
他真的是个疯子。
安国公奏报抵京没几日,他启程的消息也随之传来,秦栀看的出,尤氏很焦躁,连日来憔悴疲惫,连嘴角都起了燎泡,秦栀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尤氏无暇顾及府中事务,便给了秦栀调整管事和各处奴仆的机会,她一连换了三位管事,雨四司六局完成了初步对接,康大管事意识到不妥,跟蒋嬷嬷劝过尤氏,要以府中大局为重,但尤氏为安国公头疼不已,根本没有精力思量这些。
且这些跟安国公即将回京比起来,实在算不得要事。
尤氏跪在小佛堂跟前,嘴里絮絮叨叨,蒋嬷嬷走近了,听到她说什么“达哥儿勿归国公爷良心”之类的话术,反复好几遍,起身时眼前一晕,蒋嬷嬷没来得及,尤氏额头撞到桌角,立时起了个包。
蒋嬷嬷忙去找药箱,回来后发现尤氏失魂落魄的坐在桌前,像被抽走了魂魄。
“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只盼他能念着我的好,对达哥儿,对萌姐儿慈悲一些。”
听的蒋嬷嬷心惊胆战,这语气,有种万念俱灰的颓败感。
尤氏若垮了,她和康大管事该如何自处,还有他们的儿子女儿,都是公府家生子,虽如今还没被少夫人处置替换,但往后可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