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忍不住嗤了声:“老二这算盘打的真响,你可知他为何要办席面,为何要让姑爷过去?”
秦明景一头雾水:“怎么,有内情?”
“二房去傅家,碰到了姑爷,一看傅家对姑爷毕恭毕敬,便立刻起了心思,想拉姑爷作陪,趁机谈妥傅家小娘子和二郎的亲事,想的倒是美,不看看傅家是什么门户,人家压根没往结亲事上想。而且二房大郎媳妇不过是柳州通判之女,这还是阴差阳错娶进门的,傅家老爷子曾做过太子太傅,何等清流名门,就算现在家中没有人在朝中任实缺,也不是二房能攀附上的。”
秦明景纳闷:“夫人怎么知道这么多?”
袁氏冷笑:“刘氏早来套过我的话,我没接茬,便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我可事先言明,你莫要再犯糊涂。”
秦明景不自在的努了努嘴:“我岂会不懂,夫人放心便是了。”
这话说了没两日,秦明轩便又来询问,秦明景惧怕袁氏的讥嘲,应都不敢应,只说皇家别苑赶工期,最近都不会有空闲日子,便不了了之。
这日晨起后便阴云密布,刮了一会儿风,院子里突然沉寂下来,空气里黏湿濡热,秦栀待不住,摇着团扇往屋里去,不多会儿又踱步出来,坐在花架下的藤椅上。
沈厌也跟出来,着人搬了张圈椅挨在秦栀身边,帮她打扇。
丫鬟婆子都去各忙各的,三面花架将此处围的颇为隐秘,只留出的一面用了珠帘做装饰,寻常时候秦栀会在此处摆一张桌案,椅子,放一方香炉,读书写字,绣花打棋谱。
“热吗?”沈厌侧身歪在圈椅椅背,一面打扇,一面观察秦栀的小脸,白净透润,细腻的好像才剥壳的荔枝,她闭着眼,呼吸清浅,喝过水的唇瓣沾着水珠,忽然就舔了下。
沈厌:
“睡了?”
晌午容易犯困,秦栀没答应,懒洋洋的哈了口气,将巾子往脸上一盖:“嗯。”
然后就不怎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