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放下杨梅,见袁氏已然变了脸:“还好?你可真会帮她狡辩,获罪之家奴籍身份,若叫你父亲知道了,定然不会答应。”
话说着,秦明景阔步进门,对着那两架水车一通夸赞,“回头我得见见那个匠工,比将作监的手艺还要精湛,关键是心思缜密,机括用的十分熟练。”
秦栀噤声,看了眼袁氏,袁氏别开脸。
秦明景是最清明的,即便沈厌回来,他也不会因沈厌的休沐而生出任何不满,或者有为之打算的准备,照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拉着沈厌对自己画的图纸进行赏鉴,丝毫不觉得此时此刻他该为自己的女婿做点事。
在他心里,只要有能力有手艺,即便埋没些许时候,总会水落石出。
“你不必着急,明英殿那会儿我不也险些出事吗,何况你这个罪名不算大,过些时候陛下消了气,便会重新召见你的。”
临睡前,秦明景终于困倦,说了句堂而皇之的场面话,将沈厌送出正院。
秦栀换了寝衣,在妆奁前梳发,从镜中看到沈厌,笑说:“明儿可有些热闹。”
“嗯?”
“我三姐姐成亲,咱们得去喝喜酒呀。”
沈厌轻笑:“是庆王府那位新得宠的幕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