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乜了眼屋外,低声问道:“你想把她继续留在昭雪堂?”
“是,不只是她,这段时间公府管事托大拿乔,凡事点头答应又故意延误,我不得以请了外头的四司六局来打理内务,但毕竟是外人,打理的再好还是不如心腹,我想把文瑶男人调到膳食供应处,如此那空缺也好填补上,省的那么多人盯着,再钻了空子。而听康大管事话擎等着我撂挑子的管事们,亦会因此慌乱不安,急着寻求对策,能留用的我会认真考察,不能的则慢慢边缘化,最后给些养老银子送去庄子上。”
秦栀做派跟袁氏相近,她不喜欢赶尽杀绝,凡事留有余地,不至于过分心软,她相信人都会犯错,能改最好,不能改的,便决计要从身边抹掉。
“我进府那会儿便让金喜嬷嬷帮我打听了文瑶和她男人的口碑,当真是能吃苦耐劳的料子,你放心,若他们不安分,我会亲自做了结。”
沈厌笑:“都听秦四姑娘的。”
横竖她做什么,他都能为她担着,沈厌没有意识到,他一面赞许秦栀,又一面不信任秦栀,甚至觉得她天真幼稚,但他没反驳,因为像盈盈和文瑶等人,想解决掉,简直轻而易举。
“至于盈盈,我实在想不出该把她放在哪里,好像去哪儿都不合适。”
秦栀打了个哈欠,眼圈红红的,脑袋又往沈厌颈间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这一蹭,蹭起了沈厌的欲望,可看一眼那浴池及外边的水渍,又着实觉得恶心,便生生压下心思,只隔着衣服不停揉搓。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被陛下勒令休沐,而尤姨娘又落井下石试图毁你名声,不如咱们再添把火,彻底让局面乱起来。”
沈厌疑惑:“怎么乱?”
“你跟我,回娘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