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蓼点点头,小声道:“盈盈从后窗爬进去了,要不是她笨拙摔下窗来,恐怕这会儿没法收场,那么多人看着,姑爷跟盈盈相对而立。”
“是文瑶叫过来所有人的。”秦栀虽是问话,语气却很肯定。
红蓼应声,主仆二人看向外面的文瑶,她头很低,瞧不出什么表情,但事情没有按照他们想要的方向发展,想来文瑶知道自己不可能善终了。
“看好她,别叫她自尽。”
红蓼得令,忙打起精神,疾步冲到廊下,拿眼狠狠剜向文瑶,低骂:“亏我当你是好人,骗子,大骗子!”
文瑶一动不动,从红蓼的角度,能看到她紧抿的唇,发白的脸,到底是害怕的。
西侧间地上有水,水的尽头坐着沈厌,脏衣服挂在衣桁上,他裹了条巾子,似乎觉得不妥,又套了件宽松的寝衣在上身,但寝衣单薄,又是他喜欢的薄罗面料,此刻肌肉隐约浮现,勾出极有诱惑力的身躯。
对面,盈盈趴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已然吓破了胆。
秦栀走上前,发现沈厌虽然生气,却没有对盈盈动手。
“你先出去。”
秦栀是对盈盈说的,但盈盈听不到,趴在地上抖成筛子,红景过来,将人拉起来半扶半拖的带去外间。
地上有土,应是盈盈爬窗时带进来的,跟水混在一起,显得乌糟糟凌乱不堪。
秦栀想碰沈厌,他避开,神情绷的极紧。
“我要杀了她。”
淡淡的一句话,不是发泄,而是深思熟虑的决定。
秦栀问:“盈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