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回来,若说我先前还怀有幻想,现下必须面对惨淡的现实,陛下是要对公府动手了。”
蒋嬷嬷倒吸口气:“那国公爷当真是不能回来了,可夫人您,您和小小姐怎么办?”
尤氏冷冷一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国公爷在关外驻守,陛下不敢拿我们怎样,即便想圈禁想冷待,我又不是受不了苦楚的性子,尽管来就是了。
我活着,不是只为了萌姐儿和自己,更是为了我的指望,他不回来,最多公府覆灭,沈厌和贵妃倾颓,那都不要紧,只要国公爷在关外,我的达哥儿,就永远是镇北军的少帅。”
蒋嬷嬷心中惊骇,夫人这是做好了带小小姐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让你男人快些送出京,用最好的马匹,一日不,一刻都不能耽误。”
“是。”
相比起尤氏的惊慌不定,沈厌则显得冷静许多,从宫里被责出来,到去武德司交接事宜,他面上都看不出任何波澜,他背着箭囊,瞥了眼马背上那黑乎乎的东西,跃上马去,急奔公府。
这是秦栀第一次亲眼见到狼,以如此近的距离,有点难以置信。
“它多大了?”秦栀蹲下身,被绑了四条腿的小狼发出警觉的吼声,但毫无震慑之用,它看起来很小,叫声稚嫩。
沈厌见她目不转睛的样子,显然是喜欢极了,便把弓箭和箭囊解了,陆春生接过去,跟宿星走远些。
“母狼刚出窝,我趁机把它绑了回来,还在哺乳,看起来”沈厌找了个参考物,踢了脚笼子里瑟瑟发抖的白兔,“有这只肥货两三个的重量,约莫是四月大的小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