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绕来绕去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家常,偶尔提到沈萌,脸色不甚难测,她不想多提,秦栀便一味吃冰酪果子。
直到贵妃冗长的铺垫结束,道出真实目的,秦栀吃冰酪的手一顿,立刻觉得没那么美味了。
“淑景殿薛妃娘娘有个针线活总弄不明白,我见过你给厌哥儿和萌姐儿绣的香囊,针脚绵密形态活泼,便跟薛妃说了几嘴,薛妃也夸赞了你。
正巧今日你在,不若顺道去趟淑景殿,帮薛妃娘娘走完那几针,她一定欢喜感激你的。”
秦栀垂眸,心道:欢喜感激或许有,但一定是对沈贵妃的,至于她,大抵不是去指导针线,而是去做说客。
她耳聪目明,回娘家时听秦熙和母亲多次说起潘家入京的消息,道潘思敏和薛岑的婚事两家长辈都已点头,不日便会互换庚帖。
只薛岑那个神经病,三番五次跟自己偶遇,她虽冷脸躲避,但捱不住他软磨硬泡,有一回他还跳上自己马车,亏得没外人瞧见。
他不点头,干她何事,又不是她缠着薛岑,不允他娶妻生子的。
秦栀觉得烦闷,沈贵妃肯召她入宫,分明是私底下跟薛妃商量好了,谁知道薛妃承诺了什么好处,才让沈贵妃推自己弟媳过去,做前相好的说客。
不管成与不成,里外不是人的都是她秦栀。
本想推辞,沈贵妃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抚着小腹笑道:“我困了,要睡会儿,初兰,你亲自带四娘走趟淑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