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觉得沈萌对自己有种异常信任的依赖,睡觉前她帮沈萌清理了脚底,雪白的小脚一看就没走过多少路,先前绣香囊知道她手很软嫩,今日见了小脚,却是嫩的还要厉害,豆腐似的能掐出水。
她有弱症,肌肤白但不红润,故而看起来十分柔弱。
擦拭完,重新洗过自己,她涂面脂的时候,沈萌就巴巴坐在旁边看。
“我又不跑,你不累吗?”
沈萌摇头,在桌上写:“我现在喜欢嫂嫂,比喜欢哥哥还要喜欢。”
她不懂大人的弯弯绕,但能觉出最近沈厌对自己的疏远冷淡。
“宝喜在端午宴那日约过我,让我去园子里玩,她说想给我做嫂嫂,问我愿不愿意。”
“你怎么说的?”
沈萌莞尔一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写道:“我说不要。”
宝喜带她认识了很多朋友,先前生辰宴出现的那波人,不少是通过宝喜熟稔过来的,彼时宝喜待她很是真诚,大抵是觉得自己迟早会入公府,将沈萌当成未来小姑子对待。
秦栀没有再问,约莫也是在那个时候,宝喜在雄黄里加了东西,到底不忘把沈萌拉开。
“母亲告诉我,嘉月姐姐死了,我很害怕,可母亲说她自作自受,虽死不足惜。”
那日,是嘉月将沈萌领出雅室的。
秦栀涂完面脂,在沈萌额间点了点:“上床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