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已经在查,只是萌萌那边”
“不要跟我提萌萌,我没那么大的度量去接纳她,至少现在不可以。”沈贵妃扶额,努力消化今日接收到的内情,忽然又抬起头来,“尤氏年岁跟母亲差不多,你说,她又是在哪一年,跟父亲勾搭在一起的呢?”
沈厌垂眸,他也有此猜测:“我会继续深查。”
沈贵妃冷笑:“但愿,他外头没有别的杂种。”
沈厌没接话,沈贵妃起身,将手放在他肩上:“先查吧,最好能在中秋节前,将事情原委查个一清二楚。”
经年旧案,很多东西都已随时间被抹去,更别说是有些之人的刻意藏匿销毁,想要查十几年前的隐秘,势必要先找到当年同此事有关联的人。
当年母亲亡故,侍奉她的近婢陆续遣散,后安国公入京,府中旧人更是所剩无几,如今留在公府的仆从,大都是入京后重新采买,沿用至今。
沈厌最先想到的,只有徐叔方。
“你是说,你曾写过案录?”
徐叔方揩了把汗,他苦夏,而对面人气场又实在逼人:“不只是夫人的第三胎,贵妃娘娘和世子爷的也是,从夫人有孕开始第二个月,老夫便将夫人所怀孕像记录在册。”
“你救萌萌的时候,她是是否是刚生产出来的婴孩?”
徐叔方没有犹豫,肯定点头:“是,三小姐的确符合刚出生的迹象,当时她危在旦夕,若非老夫及时救治,恐怕不会存活,或许老夫医术不精,误诊了男婴也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