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自己的需求,将所有模糊的意识化作简单直接的亲吻,然后咬在沈厌的耳边。
炽潮袭来,她像蚌,紧紧将他束缚起来。
僵直的身体松弛,在一声深长的喟叹后,沈厌伏了下去。
紧绷许久的神经这一刻得到了舒缓,来自宫里的,珠镜殿与千秋殿的,武德司和安国公府的,所有压力被释放出去,他觉得整个人轻松很多。
他许久不曾睡过整觉了,从端午宴后,他几乎都是睡在武德司署衙的。
天光熹微,秦栀从沈厌怀里爬起来,找了件昨晚的寝衣,忍不住蹙眉,薄软的面料禁不住撕扯,两片大袖像断了翅膀,颓败的垮塌着。
“我会赔你。”沈厌不知何时醒的,伸出手臂从后圈住她。
秦栀疼惜,责道:“不是赔补赔的问题,是你明明可以轻点,不必非得这般野蛮暴力。”
“情之所至,哪里能控制住自己,必是听从本心。”
巧言令辩,秦栀懒得置喙,拨开他的手便要下床,他去凑过来,重新勾住,“莫不是昨夜侍奉不得秦四姑娘心意,惹姑娘恼了,借寝衣讽我讥我?”
秦栀: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沈厌笑:“不管有没有,往后我更加卖力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