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福气的模样。”秦栀自言自语,弯眸满意一笑。
红景忍不住笑:“姑娘再住下去,恐怕得重新量体裁衣,旧衫子穿不上了。”
红蓼端着铜盆走来,顶了句:“夏衫宽大轻薄,姑娘便是再胖一圈,两圈也无妨。”
红景啐她:“你当我是在意姑娘胖瘦,我是怕安国公府的人说闲话,毕竟出了不小的事,整个公府人心惶惶,若姑娘养的白白胖胖,等回去尤夫人和其他人会怎么看,就算明面上不说,背地里也会责备姑娘的。
既嫁过去,好些问题都得考虑周全,决计不能给人可乘之机。”
红蓼和红景是同胞姐妹,但性格截然不同,红景做事沉稳平和,喜欢未雨绸缪,红蓼则快人快语,藏不住话的直爽。
“还是红景体贴,要我可想不了这么周全。”秦栀打趣,说完又吃了大口冰酪。
红景跺脚,急道:“姑娘真不听话,过两日葵水将至,便是不忌讳长胖也得忌讳着身子。”
她也不管秦栀兀自逗笑,上前径直端走了冰酪,走时还狠狠戳了红蓼一指,“你便纵着姑娘胡来,小心我告诉金喜嬷嬷,让她罚你。”
她们回府,金喜嬷嬷却是留在昭雪堂看管下人,璟园药草才刚长好,观澜堂的图纸也才送过去,秦明景好容易帮忙改了几处,下头人虽说不会偷懒,但金喜嬷嬷在当中传话总是便利的,红蓼和红景皆由金喜嬷嬷调教长大,自然对她很是敬畏。
红蓼偷偷吐舌,抱怨:“姑娘心疼心疼我吧,姐姐骂我,回头金喜嬷嬷还得罚我,可怜我呀,啧啧。”
秦栀哼声:“快去吃吧,省的待会儿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