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人听着呢
沈厌在她耳边说话时,有温热的气息萦绕开来,让秦栀颈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战栗,“可我想让你舒服。”
薛岑默默挪回去,逼仄的床底,透不过气。
有那么一瞬,他怀疑沈厌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故意做出这等行径,但,他们是新婚夫妇,或许这样的行为每晚都有,甚至更过分也有
薛岑不是没想过,他早就告诉过自己了,无所谓,比起失去秦栀,这种东西根本不必计较,只要她最后选的还是他,他依旧愿意。
但想象和亲自见证截然不同,是抓心挠肝的折磨,是想将床上人碎尸万段的冲动,是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指甲抠进肉里强忍着心痛的无奈。
他趴在床底,像条一无是处的死狗,苟延残喘,静待这场凌迟的结束。
从知晓男女有别开始,他想娶的小娘子只有一个,他知道她也喜欢自己,那日高兴的吃了好几碗饭,觉得每天都很快活,只要一想到日后家里会有她,他便总期待着赶紧长大。
为什么要在吕颂的事情上较真,他顺着她便是了,可他顺了她十几年,只一次怀疑,一次便被踢出局了吗?
时间过得极其漫长,对秦栀如此,对薛岑亦是如此。
沈厌弄了两个时辰,终于坐起身来,穿衣,穿鞋,然后转头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领口系紧,“我走了,你睡吧。”
腿间黏腻濡湿,像春潮后青苔肆意生长,秦栀细细喘着,窝在枕上掀开眼睫:“天还没亮,你去哪里?”
嗓音跟酸糖水里浸过,柔软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