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闭了闭眼,往土壁上一靠,认命似的说道:“总之,爬不上去了。”
“活该。”
秦栀转身就走,回屋后坐了一刻钟,又折返到土坑前,她抬脚便往坑里踹了捧土,土溅到薛岑发间,脸上,他不怒反笑,得逞似的抬起头。
下人们将薛岑拉出土坑,七手八脚抬到院里的石凳上,随后默契的退下,只红蓼和红景守门。
“知道怕了吧。”秦栀抱出来药箱,凶神恶煞的搬起他一条腿,“这条?”
薛岑摇头,秦栀没好气的把那腿推下去,又搬起另外一条,“自己解开裤子。”
薛岑便要从革带开始,秦栀着急,抽他一掌:“把靴子脱掉,裤腿解开!”
“你自己不说清楚,还怨我。”
薛岑腿疼的厉害,偏心里跟抹了蜜似的,蜷起上身掰着脚扯掉靴子,随手往地上一扔,撸起裤管来。
秦栀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许是跟沈厌相处了几日,习惯了小郎君都整洁干净,甫一看到薛岑这般随意,觉得很不舒服。
秦栀挽起袖口,摸骨前先狠狠瞪他一眼,提醒道:“我给你检查腿,不是为了占你便宜,你别想多了。”
“知道,你最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