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弯腰捡起土堆上的衣服,胡乱往肩上一搭,再抬头时,那两人已经相携去往射五毒的场地。
“哥哥赢了。”薛驰月神采奕奕的跑过来,举着彩头向他示意,不少小娘子都往这边看,闹哄哄的,薛岑推开她,边穿衣服边往前走。
薛驰月跟上,倒退着观察薛岑的脸色:“哥哥对她一往情深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自欺欺人,她早就不在意你了,何必死缠烂打,哥哥又不是没人喜欢,潘家姐姐什么心思你最明白,若你点头,母亲便去跟皇后娘娘提亲了。”
薛岑越走越快,薛驰月跟不上,着急的去追,抓住她手臂气急败坏道:“你莫要不服气,就算立射和骑射你都比过沈世子,她也不可能高看你的,她心里只有沈世子,根本就没你了!”
薛岑猛地站住,薛驰月被他那眼神吓到:“哥哥你缘何这样瞪着我。”
“与其操心我的亲事,不如想想自己,青州来的卫家小郎如今也在场上,若无悬念便会被选拔进入殿前司成为陛下亲卫,爹娘有意跟卫家联姻,想把你嫁给卫戍阔。”
薛驰月果然安静下来,瞪圆了眼睛怔了好半晌,见薛岑走远,愤愤喊了声:“要嫁你嫁,我才不嫁卫戍阔。”
青州卫家主君如今是都尉,但先前只是兵鲁子出身,曹莽野汉,毫无根基,年底卫戍阔进京时,她们这些闺秀还凑到一起议论过,说不知哪家闺秀倒大霉了,要被卫五郎抢去做媳妇,当时都戏谑玩笑,尽是瞧不起卫家的意思,薛驰月自然也不例外。
卫家怎么跟薛家比,爹娘怕是疯了。
薛驰月欲哭无泪,提起裙子急匆匆折返去寻薛夫人。
沈厌没再下场,立射也未参与,秦栀自摔跤场出来便一直欠着他的手,做恩爱样子给旁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