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马上递过去耳朵:“姑母喝杯茶,慢慢说。”
秦明华笑:“若三娘有栀姐儿一半省心,我也不至于动这样的怒火。我虽嫁到宋家,到底还姓秦,同他秦明业是一母同胞,他未来女婿想结交庆王殿下,说出来难道我这个做妹妹做姑母的会不帮忙?他偏偏绝口不提,转眼找了贵人牵线。
也不知哪里来的好大本事,竟真的叫他做成,陈家七郎进了庆王府,我这个未来姑母毫不知情,更何况吉安和衡哥儿,全都被蒙在骨里,要不是吉安回家同我说起,我竟成了个傻子,可怜他们父子在庆王府被人指点,说出去真是丢人。”
论幕僚地位,谁能比的过宋吉安。
秦明华说这些,不过是发泄怒火,鸣不平罢了,陈家没甚仰仗,就算进了庆王府,还不是在宋吉安手下谋生,约莫三房是想通过秦明华牵线,但秦明华不接话,他们这才另辟蹊径。
事成后,秦明华反倒不乐意了,这不是打她脸吗?
袁氏和秦栀互换了眼色,暗暗将事情在心里还原一番。
“三房对大哥耍心眼,如今又是这样对我,虽说自家人不该互相指摘,可这事当真寒了我的心。”
说的极其大义,顺道将秦明景也拉到自己阵营,秦明华叹了声,忍不住道:“自然,这事我也只跟大嫂抱怨几句,不会同外人提的,大嫂权当听了个笑话,转眼忘了就行。”
要说的说完,秦明华找了个说辞便匆匆离开,一头扎进贵妇圈里。
“这个陈家七郎也是厉害角色,还没娶妻呢,先用起老丈人来了。”袁氏啧啧,“你姑姑说了半晌,也没把那牵线贵人的名字告诉咱们,莫不是庆王府的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