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点头,附和道:“却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秦明华听到想听的话,微笑着拍拍宋世衡的手,宋世衡垂着眼皮,面上不露声色,“他做人呆板也没情趣,难得敏泰郡主肯喜欢,也肯高看他一眼,我和他父亲商量过,便同庆王殿下定了这门亲事。”
袁氏一惊,笑问:“竟都定下了?什么时候的事,可真是要恭喜你和吉安了,还有衡哥儿,小辈里他可是最出众的孩子,能娶到敏泰郡主,真真是有福气的。”
虽说已经够低调,秦明华还是抿不上嘴的高兴:“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咱们做长辈不就是为了他们能把日子过舒坦些吗,自己人知道就是,外人说什么闲话我却是不怕的。”
这就是秦明华的高明之处,明明忌讳旁人说宋家高攀,却还得事先自贬,如此接话的人便得逆着她的意思夸赞宋家,夸赞他们自有妙处才会让敏泰郡主甘愿下嫁。
若在旁的时候也就罢了,袁氏肯定顺她心意,将宋家和宋世衡夸上天去,夸出花来,但她操心秦栀和沈厌,便没兴致抬举秦明华。
秦明华没等来想听的话,脸上笑容渐挂不住,轻摇团扇抬眸望向正前方。
秦栀觉出冷场,便弯唇轻笑:“表哥俊朗非凡,才华出众,敏泰郡主自然倾心仰慕,今日既得知表哥好事将近,四娘便提前祝表哥与郡主琴瑟和睦,安宁美满。”
她以紫苏饮子做酒,捧着碗冲宋世衡示意。
宋世衡看着她,桃花眼中的浓浓情谊不假,但没有半分暧昧不舍,端的是坦坦荡荡,他颔首,两人捧碗互相喝下紫苏饮子。
“到时四妹妹一定记得过来喝喜酒。”
“当然,表哥尽管发请帖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