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面上笑容绽开:“四娘,你也来了。”
秦栀一下想起那夜,沈厌要她同薛岑划清界限,犹豫了少顷,还没决定要不要回应招呼,沈厌倒先颔首,温声询问:“多日不见,薛少卿脸上的伤好了?”
薛岑乜了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不劳沈指挥使挂念。”
他看着秦栀,右手握住腰间的香囊。
这个动作,让沈厌的目光霎时投了过去。
秦栀见他神色不虞,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声解释:“那可不是我绣的。”
两边人隔得近,她说的声音再小,薛岑还是听到了,眉眼轻轻一抬,像看怨妇似的看向沈厌,扯着嘴角欲盖弥彰:“对,沈指挥使别误会,这个香囊,的确不是四娘绣的。”
沈厌面容清冷,瞧不出到底生没生气,他从来都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便是成婚数日,秦栀仍摸不透一星半点。
她觉得没趣,便不该多嘴解释。
正要提裙跨过楹门,手腕被沈厌握住,她回头,蹙眉:“怎么了?”
沈厌眸光幽深,盯她看了半晌,然后一句话都没说,握着她的手径直越过薛岑,朝左前方演武场走去。
薛岑在那背影出现的刹那,唇角落下,冷冷哼了声:“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