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萌脸涨红,把手从大袖挪到秦栀手上,紧紧握住,似乎在跟沈厌较劲。
“为什么?”
“因为聘礼是我出的,她是嫁给我,不是嫁给你。”
沈厌招了招手,早就候在旁侧的两位嬷嬷便上前,低头劝了几句,沈萌才不情不愿松开,被拉走时还不忘提醒秦栀,要她明日一定去兰园找她。
两人回到屋里,文瑶不知何时命人又换了水,秦栀看着西侧间有些腿软。
“公府的女使做事果真伶俐。”
沈厌瞥了眼,道:“不喜欢吗?”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横竖已经洗过了,换水作甚。”秦栀便要往床榻上爬。
沈厌捞过她,单臂横在小腹前,便这么提着将人带到西侧间,边走还不忘与她解释:“脏兮兮的,当然要重新再洗一遍。”
何况方才他去寻她俩时,为了克制不必要的麻烦,他已然冲了冷水,他都洗了两遍,她也该多洗洗。
这夜,反反复复,秦栀算是惧怕了沈厌的火热唇舌。
以至于翌日膳厅用饭时,看他喝粥时无意舔唇的动作,都会觉得两股颤颤,热意窜涌。
偏沈厌那厮若无其事看着她,甚至用一种防备的眼神,就好似自己会被侵犯,而秦栀便是那急不可耐的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