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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喜 三月蜜糖 1078 字 11个月前

沈厌停下擦拭的动作,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少顷说道:“可我想看清你。”

巧言善辩,衣冠禽兽。

秦栀默默在心里骂了两句,脸上笑着,不说话,半晌酝酿出来几个字:“有什么好看的呢?”

其实只是一句反问而已,不需要回答,但能发泄出不满,如果秦栀知道会招来怎样的对待,那她肯定选择缄口沉默。

但,迟了。

沈厌丢下大巾,往下挪动自己,直到处于腰间部位,他伸手将包裹她的大巾往外剥开。

秦栀只觉得身上一凉,待反应过来想拽住遮盖时,大巾已被扔到床尾。

他跪立着,居高临下的端量,眸光清净漆黑。

“我实在找不出哪里不好看。”

秦栀闭眼,暗骂:有病。

然后她便被握住了,鼻息一滞,手指抠住绸被,险些发出声音,秦栀死死咬紧牙关,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但她仍要对峙。

他很轻,像赏鉴珍宝,每处都流连一番,最后握着她的脚踝品评:“连脚指头都是美的。”

秦栀打了个哆嗦,他没松开,似乎在对着她的脚丫认真思索。

时间一点点过去,光影忽明忽暗,羊脂白玉似的身体逐渐染上薄红,沈厌觉得心口被人挠了下,奇怪的感觉袭来,他记起初到京城,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日。

薛家办的赏菊宴,他跟谁都不熟,躲在僻静的花廊下兀自观花时,有人横冲直撞闯了进来,他不防,被迎面撞倒,摔了个倒栽葱。

跌坐的位置都是水,屁股立刻就湿透了,他抹了把,袖子上沾满泥,还没看清来人,又冲进来一位,劈头盖脸一通指责,他被骂懵了,皱眉盯着那两个人。

后来的那位就是秦栀,彼时不过六七岁的模样,穿了件绿油油的裙子,一边嘟囔着怨怪,一边抓着薛岑的手把人扶起来,她也骂了薛岑,却是看着他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