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查安国公?”
“我有些事情想不通,捋不顺,想要弄明白。安国公受赏无数,但就我目前所知的府邸,鱼鳞册子他虽接受但仿佛俱不接纳,就像位高权重者强行赐予而被迫承认一样,原魏王府邸修后的安国公府,他几乎没住过,鱼鳞册子也从未交付给尤氏打理,我觉得当中猫腻颇为诡异,不像是家宅中的争斗,倒像是君臣失和。”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秦熙听了,亦是一惊。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想,只是把所有东西摆在一块儿思考时,那种古怪的感觉便往脑子里钻,你发现没有,当今拟定国号嘉文,偏偏那么巧,沈厌生母闺名嘉宝。”
秦熙愣住,她却是不知俞氏名讳,如此想来,的确有诸多巧合,“这件事你莫要告诉沈厌,也别试探,我会找人再去查询,在那之前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听见没?!”
秦栀点点头:“我明白的。”
两人歇了晌,又留在秦府用过晚膳,这才启程离开。
秦栀喝了点酒,上车时看着家人站在台阶下冲她招手,一股孤家寡人的感觉浮到心头,刚落了帘子,沈厌爬上车来,马车晃了下,他便坐到了小案对面。
秦栀抽了抽鼻子,蹙眉问道:“你不是不坐车吗?”
沈厌嗯了声,回她:“这会儿腰不行。”
秦栀目光下移,看向他挺拔的腰背,眸中尽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