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简单两个字,不足以打消秦栀的猜忌。
她目不转睛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他现下的行为是在生闷气,但沈厌长眸微垂,表情冷淡,同往日里没甚分别,“为什么没有?”
沈厌笑,抬头温柔的望着她:“因为你不要他了,他嫉妒我,故意说胡话惹我生气。”
听他如此清醒自信的回答,秦栀忍不住赞:“的确,他就是嫉妒你能娶到我。”
说完又很是体贴的补了句:“所以往后不论他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他就是见不得你我恩爱,故意挑拨离间的。”
沈厌停顿了下,闻言嘴角勾了勾,点头道:“好。”
擦完鞋,沈厌又握住她脚踝,为她穿上,秦栀被捏的不自在,很痒,又不能踹他,待他看了少顷,才将裙摆覆落下去。
两人回府后去了昭雪堂,秦栀将四个美婢的事说给沈厌听,沈厌自然都让她做主。
“除了书房,其余院子的人手你安排便是,不必问我。”
他进门脱了外裳,只着贴身的纯白里衣,更衬的长腿细腰,精健有力,红景和红蓼不敢抬头,放下收拾的物件赶忙退出里屋。
珠帘一阵碰撞,秦栀拿来了人口籍册和鱼鳞册子,走到桌前时望了眼窗外,文瑶和秋桐都不在院里,门口有红景守着,她这才坐下来,翻开人口那本。
“璟园地势高,占地大,空置许久,土壤很是肥沃,我想回头改一下园子布局,稍加修用来种植药草。”
“可以。”沈厌爽快答应。
秦栀弯了弯眼眸,又与他继续说了其他几个院子安排,“观澜堂正院面阔九间,房屋四四方方很是端正,且还有一间藏书阁,我想用来做我的私库,藏书阁改成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