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跟着看过去,这才发现薛岑沿着额头掠过眉尾一直到腮颊上,有一条细长血痕,血珠溢出来,虽不深,但因在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薛岑见她终于看来,心底压抑的情绪交杂翻涌,最终委屈越过所有,又酸又胀的充斥着整个胸口,让他只能咬紧牙关保持体面。
沈厌给陆春生使了个眼色,陆春生解了腰间金疮药双手递过去。
薛岑冷眼睨着,没有接。
秦栀本想驳他,但见那血珠沿着眉骨滴到眼眶里,蜿蜒出浅浅的血痕,不由心一软,说道:“你若不护理好,往后指定留疤。”
薛岑那张脸还是很具蛊惑性的,俊朗英武,比小时候更有阳刚气,如若留疤,脸上也就有了瑕疵。
薛岑嘴瘪了瘪,依旧是冷冷的语气:“不用你挂心,横竖不过是一道疤痕。”
秦栀:“你莫要赌气,这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
陆春生便把金疮药又递了过去。
薛岑猛地挥手,一把打落,面上阴鸷极了:“对,我狭隘,我无理取闹,我幼稚,总之全都是我的错,可以了吧?”
秦栀被他的神情吓到,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应,遂酝酿一番,淡声哼道:“你发的哪门子疯,我又不欠你的,你爱用不用,不用算了!”
说罢,搀着沈厌走去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