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听到命令后轻启房门,而后指挥着女婢们鱼贯而入,捧着盥洗的用具低头去往西侧间,约莫一刻钟,热水便重新换好,房门合上,脚步声离开走廊。
“还累吗?”他又体贴询问。
秦栀恹恹:“累。”
沈厌手伸过来时,秦栀倏地惊醒,人已经落在他怀里,脸撞进胸口,黏湿冰凉,不似方才的燥热,她的手无处安放,虚虚拢在前怀想挡住些许。
沈厌垂眸瞟了眼,淡声道:“很白。”
秦栀皱眉。
沈厌又道:“也软。”
秦栀羞愤极了,狠狠瞪着他嗔恼道:“你也不赖,很硬,很结实。”
沈厌笑:“多谢秦四姑娘夸赞。”
西侧间的浴池变了样子,屏风被挪到边角处,当中的汉白玉墙壁竟通开来,葫芦形池子和圆形池子连成一体,居高而望,竟又是个更大的葫芦。
沈厌解释:“我说过会循序渐进,这会儿咱们熟悉了,便也好一同沐浴清洗。”
秦栀咬咬牙:“世子着实周到。”
“嗯,日子还很长,往后你便知道我的好处。”
他抱她下水,熨帖地为她擦洗周身,也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仔仔细细清理了半个时辰之久,复又像裹粽子似的将人包好,放回床上。
两人实在累了,后半程也没计较落不落帐子,便相依而眠,深睡过去。
翌日晨起,秦栀本想等他收拾完再起床,但他总也不走,还转过身来与她面对面躺着,手也不老实,从她耳垂挪到肩上,点了点,往下滑。
秦栀强忍着,翻了个身,滚到最里侧蜷起来,可怜五月的绸被太过薄软,围在腰间仍不安全,轻飘飘的。
不多时,那人靠过来,手臂横过她小腹连同绸被一道儿圈进怀里,低头,唇吻上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