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脸通红,慌忙往水里藏了藏:“没有。”
沈厌没动,秦栀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道:“你洗好先过去,我等一下才行。”
“让红蓼和红景进来伺候?”
“不用。”秦栀呛了声,咳嗽起来,咳完便立刻回他,“今晚先不用,往后再说。”
话音刚落,脚步声远离,她忙沉入水中去摸索四象皂,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复又赶紧浮出水面,胡乱将四象皂搁到岸沿,双手拂去面上的青丝,启唇呼了口气,爬上来,坐在铺了大巾的沿边。
衣桁低矮,挂着一溜长短不一的棉巾,秦栀顺手扯来一条,擦了会儿头发,便又重新换了条,将肩颈前胸擦拭干净,擦到小腹时,忽然怔住。
低头,望着臀下宽阔的大巾,再看向旁侧冒热气的薄瓷青柚莲花盏,盏中飘着姜丝红枣,不由疑惑。
东西是何时来的,谁拿来的,人呢?
“擦快一些,别受凉。”
声音从背后幽幽冒出,清雅淡泊极了。
秦栀慌了下,忙把胸前的大巾往后裹,就差一小截,偏偏遮不住后腰往下,她额头冒汗,忍不住嗔怒:“你怎么不出声,吓坏我了。”
小姑娘的语气尽是娇羞埋怨,又软又俏,听的人浑身酥麻。
沈厌叩在膝上的手攥紧,亵裤抓出一团印子,掀起眼皮,面色稀松寻常:“我方才说话了,但你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