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秦栀手心尽是热汗,浑身上下也紧绷起来。
“秦四姑娘。”
低沉的,温柔的,沙哑的嗓音,让宽敞的房间显得格外逼仄。
秦栀心跳如擂鼓,不觉间腮颊通红,眼眸染雾,手被攥住,慢慢拉下来。
四目相对时,他似乎轻轻笑了笑,清浅到像秦栀的错觉。
“用过饭了?”
秦栀摇头,又点头:“吃了些果子,不饿了。”
“嗯。”床铺明显沉落,他跟着坐在一旁,手没松开。
“累吗?”
“还好。”除了头上这顶大冠压得脖颈生疼,体力上秦栀一向没有问题。
沈厌默了片刻:“那我们先去沐浴?”
秦栀手指蜷缩,他察觉到,目光朗然地笑笑,“害怕?”
“没有。”秦栀立刻反驳,说完脸更红了些,“我们一起洗?”
“不然呢?”
秦栀口干舌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