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和沈厌被赐婚后,秦家诸事安定,秦熙便不大着家,她管着府上大大小小的事,以往也在外头宿过,但不像最近月余,太过频繁。
“我看中个人,打算招他为婿。”
秦栀惊住:“什么人?哪里的,家里如何,他又是做什么的?”
秦熙示意她往里挪挪,跟着上了床,坐在她身侧:“姓鲁,滕县人,怙恃早失,现在在我庄子上做事,他帮我改良了农耕器具,也帮着其他管事改良工具,是个手艺人。”
“爹娘同意你招赘,却不会同意你找个手艺人。”低就可以,但听秦熙的说法,这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且你才认识他几日,便要招婿,保不齐便是他哄你骗你的手段。”
秦熙不以为然:“一切尚未定论,我只观察着觉得他人不错,还没同他商量招赘之事,人家还不一定答应呢。”
“好了,这事你暂且瞒着爹娘,过段日子等我拿准主意再说。”
秦熙发出舒服的喟叹,翻了个身,搅起秦栀的头发丝玩弄,“你呢,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秦栀扯回来发丝,平躺着合上眼睛。
秦熙撑着身子俯视她:“我看过安国公府送来的聘礼单子,写的很长也很体面,不是敷衍凑数的东西,那位尤夫人还真是贤惠能干。
你是高嫁,我断不会让你的嫁妆少于聘礼,到时必定十里红妆将你风风光光嫁进公府。”
秦栀拨开她游曳的手指,“那手艺人还是算了吧,你这么好,何愁找不到更好的赘婿,不要为了招赘而放低要求。”
“知道我好了?”秦熙笑,掐了把她脸颊,“那还跟我赌气,三年,去了沂州三年都不给我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