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兄不是还没走吗,大舅舅和大舅妈知道内情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书信定然来不及了,我想让大表兄帮忙先写一份庚帖,把退婚之事应付过去,过后我们亲自去沂州同大舅舅和大舅妈解释清楚,可好?”
袁氏:“你大舅妈自来便想让你做她儿媳,不过碍于你外祖父和大舅舅的威严不敢声张,只是你和霁哥儿若成婚,是要过一辈子的。”她拍拍秦栀的手,语重心长,“你曾说霁哥儿秉性纯稚,斯文儒雅,做兄长很好,若做夫婿少不得没趣了些。”
那会秦栀眼里全是薛岑,觉得未来夫婿自然要是薛岑那种模样,意气风发,敢爱敢恨。
她笑:“至少大表兄和大舅舅大舅妈他们不会慢待我,这就足够了。”
袁氏抚摸她的笑靥:“好,我是长辈,我去找他说。”
袁光霁尚未歇着,坐在案前翻看医书,待听清袁氏的诉求后,着实吃了一惊。
若此事早几日,兴许他会欣喜雀跃,毕竟能娶到四娘,是他高攀了,而今的袁家不复从前,早不是祖父在京时的盛况,父亲这辈人中无出其右,祖父感慨,袁家的指望就落在袁光霁身上了。
若袁光霁能娶到秦栀,日后仕途必然会得到秦明景相助,也会避开不少弯路。
但,袁光霁忍不住暗暗叹了声,实在是气运不济,有缘无分,他从书页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袁氏,恭敬回道:“姑母,爹娘前几日给我定了门亲事,女方也已收下了聘书,我对不住您,恐怕帮不到表妹了。”
重重跪下,诚惶诚恐。
袁氏将他扶起来,苦笑:“哪里能怪的到你,别自责,你爹娘看的这门亲事不错,高家嫡女,在沂州闺秀中堪称典范,不论家世人品都无可指摘,你未来娘子定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