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宋世衡给同辈小郎君和小娘子们准备了礼物,递到秦栀时,见她眼神恍惚,不由唤了声,秦栀回神,抬头看向他。
“多谢表哥。”
她起身福礼,接过绢花,是支淡雅的海棠,做的精致逼真。
宋世衡落座,不着痕迹斜眸,秦栀低头轻嗅海棠,嫣粉的花瓣蹭在她细腻的脸颊,乌黑睫毛翕动,她莞尔,扭头与旁侧的秦熙低声说笑,花瓣扫过她的唇,颤了颤。
宋世衡收回视线,垂下眼皮。
撤席后,上了一通茶水点心,长辈们怕小辈拘束,便遣了他们出去,往西暖阁热闹。
“我吃的好睡的也好,”秦栀倒了盏茶,递给袁光霁,“倒是外祖父和外祖母,他们身子可还康健?”
袁光霁笑:“祖父祖母都好,祖母很是想你,知道我进京便千叮万嘱让我替她瞧瞧,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瘦了。”
“我都圆了一圈,哪里会瘦,大表兄莫要说笑。”秦栀抓起橘子,分给袁光霁。
她在沂州跟着袁光霁习医两年多,素日扮作小郎君模样,对外宣传是他弟弟,舅舅和舅母很是照顾她,而袁光霁身为袁家嫡长孙,对族中弟妹本就关照,何况是日日随他左右的秦栀,他更是亲力亲为无不耐心教导。
屋外不时有烟火炮竹的响声,袁光霁不是本家人,只同大房两个妹妹相熟而已,其余人都坐成一团围着紫铜雕花炭炉吃茶水讲趣事。
来京城前,母亲瞒着父亲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