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气的脸发紫,然习惯隐忍,只憋得腮帮子抖动,也没跟刘氏还嘴。
掉价儿!跟二房这些扶不上墙的烂泥争执最掉价儿!
戚氏眼皮一抬,转向秦栀:“你是小辈,既知道了便该早点告诉你二婶婶,何苦当面数落我,我毕竟是你三婶婶,嗨。”
秦栀笑盈盈,福了一礼阴阳怪气道:“若不是今日入宫,我也不知内情,谁也比不过三婶婶,有通天耳,千里眼。”
戚氏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拂袖而去。
刘氏留了半晌,得知是宁王府端阳郡主使的绊子,又气又恨,末了竟骂秦襄是个蠢货,怪她没有早点说,他们好去找她姑父姑母,让他们想法子治治宁王。
秦栀冷眼看着,越发觉得秦襄可怜,临走让人包上几服伤筋动骨的补药拿给秦襄。
刘氏忽的止了脚步,转身回到秦栀面前:“四娘,要是再有机会,别忘了帮帮你二姐姐,她耿直的要命,总吃亏。”
袁氏没多言,门帘垂下,忍不住蹙眉。
“三房可真是鬼迷心窍了,还想顶替你们父亲主持祭祖,这样也好,叫你父亲彻底知道他三弟是个什么东西。”
随后又感慨了几声,无非是可怜秦襄遭遇,直说若她是秦襄的母亲,定要想方设法让端阳郡主栽跟头。
虽是泄愤的话,秦熙和秦栀却很信母亲能做出此等举动。
翌日,族中各位长辈俱登门道喜,谁也不提秦明业所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