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臭脾气,没有姑娘受得了。”沈贵妃面上瞧不出异样,与崔皇后安抚时笑盈盈的,实则心中没有一丝把握,自家弟弟什么秉性,她比别人清楚,“不像我们宝喜,任谁看了都想亲近。”
崔皇后笑:“从简面冷心热,外人瞧着自然寡淡,可他若当真对谁好,便是轻易不会变的,我看中的便是他这个人,不似有些小郎君,嘴甜心狠,可不是宝喜这傻丫头能应付了的。”
言外之意,除了沈厌她暂且不做别的打算。
沈贵妃也只能点到为止,见沈厌随内侍进来,脱去鹤氅后依旧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后脑勺一紧,颇感不妙。
果然,席上席下虽然诸多附和起哄,沈厌却是置之不理,最多没有情绪的笑笑,而后便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不主动不接话,末了连眼神都收敛起来,垂目养神。
各宫娘娘陆续离开,热闹的千秋殿安静下来,娘子郎君们也先后告辞,去往车马休整处登车离宫。
秦栀是与沈萌同来,故而也得乘安国公府的马车同去。
席后,沈贵妃特意留到最晚,合上门,与崔皇后交谈。
宝喜公主和沈厌等在东偏殿,沈萌则领着秦栀去了西偏殿,屏退宫婢,迫不及待书写起来。
秦栀这才知道,二姐姐断腿竟有内情。
原来秦襄在安国公府沈萌生辰宴上认识了几个闺秀且相处很好,便时常约着聚会,后来趁天气好她们想去打马球,谁知去了才发现竟是宁王府的场子,偏又那么巧,秦襄被端阳郡主认了出来。
当今圣上在世的兄弟有三位,分别是庆王肃王和宁王,肃王殿下擅长中庸之道,常年浸淫在山水之间,鲜少过问朝事,故而人缘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