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会梦见如此荒诞羞耻的东西呢?
坐在妆奁前,秦栀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不住打瞌睡,红蓼见状,忙去小厨房要了两个水煮蛋,剥了壳,在她眼上滚了盏茶光景,好容易才消退些许。
然才用了早膳,前厅来报,道是安国公府来人了。
秦栀的心又是一慌,等过去,袁氏正啜茶,看见她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去瞧案上的匣子。
松木匣中装着各式补品,人参鹿茸虎骨燕窝。
“那位蒋嬷嬷是尤夫人身边人吧?”袁氏刚开口,朱嬷嬷便屏退丫鬟,自己个儿守在门外。
秦栀道是,不解问道:“她来送的东西?为何要送我们补品?”
“你以为如何?”
“我不知道。”秦栀睡得不好,脑筋自然转的缓慢,遂走上前坐在下手位聆听。
袁氏低声:“方才我询问了几句,听蒋嬷嬷的意思,是尤夫人格外喜欢你,你可知其中意思?”
秦栀摇头:“但听母亲教诲。”
“你前段时间总去安国公府,恐怕尤夫人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