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秦栀和薛岑闹僵,便把薛岑送的东西悉数归还,有些遗落的,诸如这枚田黄石印鉴,自然而然就留了下来。今日她本想借旧物勾起薛岑旧情,让他通融一二,告知明英殿案件具体细节,谁知薛岑不在,东西倒用在薛驰月身上了。
嘲讽变得软弱无力,不为人所信服。
薛驰月一步步走下来,目光死死盯着那枚印鉴,直到秦栀面前,才窝囊地咽下怒火:“这不是你的东西。”
“那是谁的?”
潘思敏本在观望,见状忙扭开头,思忖片刻后从侧门去了西厢房。
薛驰月咬着牙根,低声:“你明知故问,你当将它还给哥哥。”
秦栀轻轻弯唇:“我偏不。”说罢,将那穗子往上一勾,印鉴攥进掌中,颇为挑衅的回看薛驰月。
薛驰月恼羞成怒,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脚边,呼吸间双肩剧烈颤动,那眸子似要燃起熊熊烈火般。
“怎么,要抢?”
秦栀不退,微仰着下颌睨向薛驰月,双手顺势背在身后。
薛驰月觉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恨不能将秦栀撕成碎片,可她又清楚知道,秦栀从来都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谁若招惹她,她便同谁计较到底。
秦栀吃软不吃硬。
“你怎样才肯放过我哥哥。”薛驰月觉得羞耻,她原先是要秦栀难受的,可这枚田黄石印鉴的出现,彻底叫她知道哥哥的用心,这是连她都讨要不来的东西,哥哥竟早就送给了秦栀,而秦栀仿佛不以为然,她便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秦栀都不可能伤心。
她根本不在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