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倏地站起身来,扯过鹤氅背对着她穿戴起来。
“我讨厌被你安排,也讨厌你插手我的生活。”
秦熙不以为意的轻笑,余光乜向旁侧伸来的纤白手指,秦栀拿起那沓厚厚的纸,转身便往外走。
嘴硬,心软。
秦熙满意一笑,在秦栀出门前开口:“不管怎么说,除了能救父亲,你至少还能得到一门极佳的亲事。安国公府世子年轻俊美门第高贵,我打听过,他身边没有通房丫头,可见是个洁身自好的郎君,单是这点便在门阀子弟中非常难得,京里不少女郎都肖想他为成婚对象。
你若能拿下他,后半生必定欢喜无虞。”
秦栀瞥了眼怀中的纸,“安国公府世子沈厌年二十,身高六尺三寸,凤眼琼鼻,性情寡淡”
“他是不是身子不行?”
秦熙挑眉:“我也替你探查过,他虽然看着瘦,但脱衣后精壮的要命,床笫间必然能干的很。而且他不爱说话,和你倒是般配。”
秦栀刚要问她从何得知,一想到秦熙无所不能的本事,立刻噤了声。
秦熙见她欲言又止,神情不由跟着一凛:“你别是还没放下薛岑吧?!”
“你想多了,我既三年前不要他,如今也没理由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