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息素的气味,不会受到腺体影响的温岚,她的真实想法只能从细微的动作和流露出的眼神感知一二。这对一个alpha来说,真是太过难捱了。
“我从来不觉得你是累赘和负担,温岚,你是我前进的动力,”宴明楷话语变得轻柔,紫色眼眸原本凌厉的眼神也染上了柔色,“我想守护你,这样强加的想法如果会成为你的囚笼,请忽略我的自大,去做你想的事情吧。”
他的回答超出了温岚的预期,她总是抗争很久,才会有人去试着理解或者摆出中立的态度,默许她的想法。而她通过对书籍网络的涉略,去试着理解这个社会,赏阅大众普遍的思潮,她对百家争鸣的各方言论读啊完涨得脑袋发疼。
她总在努力维持清醒和理智保持正确的决定,去涉足不同的东西,斡旋在不同的场合里,才能夺得自己的桂冠。
“其实你和我很像,都是努力去做正确选择的人,这种话让没有什么伟大功绩的我来说,可能很自大。可我还是要说,你的责任不会允许你做出任性的选择,你想保护的人不只是我”温岚道,“或许不管是站在哪一种身份都是要背负不同枷锁的,但我都想证明给大家知道,即使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做到去挣脱莫须有的禁锢。”
“我在疗养院总是在思考,为什么我的处境总是被保护的那方,我究竟缺少勇气还是缺少武力?到后来我发现只靠这两个是不行的,还需要靠脑力,这三者缺一不可。但靠个人的能力,不可能彻底撬动原有的秩序,因此我想当一个撬棍,去聚集其他人的力量达成我想做到的事情。”
“听我絮叨那么久,你能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呢?”
温岚问的巧妙,他一句话带过又或者详细回答都不合适。
“按你所说,保护你。”
他看见他说完这话,温岚不满地微皱起眉,很自然地往下继续说道:“我曾经是打算那么回答你的。”
“不过你已经坚决留在这里,我没有再隐瞒你的理由。”宴明楷对着棕眸黑发的她,严肃的脸上化冰,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