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啊。因季节变迁不同的景物和风度，可以无拘无束地奔跑……”温岚一笑，“能说的有太多了，你也是我喜欢的啊，不然为什么我要带着你呢。”

她对艾的警惕心从来没少过，可又很清楚，按照武力和他透露的消息来看，人们无法与虫族正面抗衡。虫族出现的时间远比总星文明延续的时间还要长，那几乎是没有什么可行的胜算。

温岚还在寻找可行的逆转之机。

是这样吗？

和温岚相处越久，他对感知情绪的能力在渐渐弱化，不知从哪一刻起他更贴近于像温岚这样没有特殊能力的人。

艾对自我的认知，以人类的身份来看是带着侵略目的而来的天外来客。从温岚教授的知识来看虫族所做的行为不过比人类的手段更加直白，一切到底，都是为了生存。

虫族女王的任务、没有过多思考同族的思绪、以及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各方传达到他的大脑里。

“我的能力在慢慢消退，”他犹豫着开了口，“这很糟糕。”

“是缺少营养补充，还是——”

她的话被艾打断，他漆黑色的眼瞳恹恹的神情，似乎很是无力。

“不，我的基因在朝着你的方向变化，丢失部分能力很正常，虫族就是这样的演化。”

抛开关于生物进化只是为了适宜当下生存环境这一原因，关于无限贴近人类的艾算不算同族，这算是给她另外一个进行心理思辨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