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那位哥哥,瑞亚迟疑了几秒:“他……我邀请了他来,至于墨德斯有没有自己的行程,我不关心。”
“我和他打过赌,说你如果邀请他,他一定会去。”
“他没跟我提这件事。”
“你也没有跟他说你还待在学校里。”
“我不是小孩子,干嘛要事无巨细和他说我做了什么。”瑞亚浮躁地理了理军帽的帽檐,在华尔秋蕾军学院,学员的穿着都有要求,例如穿这样的礼制军服必须保持齐整。
就算他已从学校毕业,但一回到这里,那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习惯一下子又重新复苏。
那张和墨德斯极为相似的脸,露出完全不会在墨德斯身上出现的表情,温岚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
“好吧。结果不会骗人的,墨德斯还是为你来了。”
见瑞亚无话可说,温岚给他找了个台阶下:“他和你一样对兄弟关心,就是不太愿意直接说出来,再过几天就到新年,今天能够聚一聚不是很好么。”
瑞亚看着温岚望向他的目光很平和,终究还是迁就了她的想法:“我会和他再好好沟通的。”
“那太好了,瑞亚能那么说,我相信你和墨德斯一定能和好。”温岚的这句话更像她自语的呢喃,棕色的眼睛满是期待,笑眯眯地看着瑞亚像对他给予重托。
瑞亚隐约有种被温岚算准吃瘪的错觉,但被她这样期许着,他并不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