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有别的医疗公司有同样的原研药剂呢?
“敏感的话题从我嘴里只会是官方口径的说辞,我对此不太关注,”安西瓦的神色浮现出轻佻,“但私下场合,说些实话告诉你也没关系,抑制剂这类东西并不是只有我们在着手研发,只不过多数医疗公司不想牵扯太多纠纷,选择放弃。”
“我们是不屑于在黑市买卖的,发售量太小也卖不了什么人情,在伊卡洛做买卖时间长了也会掉身价,费奥纳的主业不是军火,没有必要那么掩人耳目。”
想快速低成本赚钱的办法有不少,做这种决断,不是大公司的选择。
“抑制剂的上市,会有其他公司选择加入这项业务,真有这项技术的小公司倒也不必再依靠伊卡洛发售他们的产品。”
安西瓦对抑制剂有竞品不担忧,这是很常见的情况,她依靠墨德斯的宣传效应绝对会让多数人想到这个商品第一个念头就是费奥纳。
温岚撑着脸颊:“罗蕾莱有位亲生女儿,她很想见到其他到亲人,可那么复杂的情况,我倒是不觉得见面就能符合她心中的期待。”
“你就按照她的想法去做,过早就打碎幻想中的期望,总比某一天突然碎掉好。”
安西瓦的话向来直接,不管对方能否承受,施下全部重压。
这对她来说也算抗压能力的锻炼,但听着有些不舒服。
“月底的事务还是积压太多了,”温岚叹了一声,“墨德斯那边提了两位议员,我会在军部授勋仪式后的宴会去接触。”
酒红色头发的女性点头:“嗯,有制定好的方向就行,医院里那位伤者带来的纠纷我建议你尽早和那位议长取得联系,他可是位名副其实的议院中的天秤。”
看来卡拉的去向,没有再好犹疑的选项。
安西瓦倒是颇有兴趣地询问温岚,出席宴会的提议是她本人的主意,还是别人想出来的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