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摇头:“接近凌晨两点发生的小事,没有必要让杰西卡特地去处理,她其实是个很优秀的员工。”
“适当地督促,可以提高他们的效率,总是摆出亲仁的姿态,有时候容易被他们敷衍对待。”安西瓦不认同她这方面的宽和,“她确实有相应的能力,不然我不会派她去协助你,可她显然能有更多能创造的奉献。”
温岚不想继续和她议论这个话题,装作不太在意这件事提起了比约恩:“可能你不太清楚,但我送去的伤者,是我将他用手枪打伤。里面的故事说来话长,不过牵扯到现在议院的议长比约恩——他那位失踪多年的独女罗蕾莱。”
安西瓦的视线从温岚脸上偏移了几秒,回想起了一些细节。
在她还没有彻底接受费奥纳集团之前,和那位罗蕾莱有过几面之缘,那会儿的安西瓦已经是个颇有眼界的企业家。对家里分来的几条小产业进行试手,偶尔受邀参加这些名流举办的宴会。
从年龄上来算,罗蕾莱比她的年纪要小好几岁,话题总该是能找到相同点。
毕竟是位适龄的单身oga,能挤到罗蕾莱面前的,多数还是对她有意向接触的alpha。所以安西瓦对她的印象,仅停留在“议长的女儿”“受人追捧的oga”此类的标签。
“我对罗蕾莱有几分印象,她的眼眸里总是藏着不甘心,可惜比约恩是不会让她接触自己事业相关的领域。”
“因为她是oga?”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只是她不愿意藏拙,如果她表现一无所知或许还能有碰到席位的机会,”安西瓦分析道,“要真那么做,却又不能说服其他人拿到本该有的选票,会被当成什么都不会的白痴。”
“不止如此,我认为主因是那位议长不想罗蕾莱成为他的反对者,她成功了,会对他的议长之位产生动摇。”温岚说出了她的观点。
安西瓦笑眯着眼道:“的确如此,和财产上流动的数字不同,权力是块越分越小的蛋糕。”
总有人想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