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再去伊卡洛,那并不安全,但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只身涉险。”
温岚垂下眼帘,将身上的沾染血渍的外套脱下,抱在怀里。
“这也算危险吗?至少不是在枪弹雨林里被打成筛子,我还能接受这个危险程度。”
只要手里有反击的武器,那么她就不认为完全没有把握。
这所私人医院离伊卡洛跨了两个城市。
室内的温度并不是很冷,而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的温岚,甚至觉得燥热。
她的额头都是汗珠,毕竟和司机两个人将普达从车里拖到这儿,花了不少力气。
卡拉和艾被她安排了另外一辆车接回到住所里。
卡拉虽然没有目击和听到什么,但她看-温岚身上的血渍,还是又湿红了眼睛。
她安慰解释了几句,摸了摸两个人的发顶,总算是将他们送上了车。
伊努维克对她的述词,并不认同。
“有人上次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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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我,这不算一种巨大的进步?”
“……”白发的青年被她的语言逻辑一时挑不出反驳的切入点,翕动的嘴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可温岚从他的上挑的眉头,还有微眯着的眼睛看得出,伊努维克对她歪理并不认同。
就算他再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破例,温岚也十分清楚,伊努维克这个人构成的底色,终究还是根据规则定制的守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