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提问,在办公楼里我没有答完,我想过上和你一样的生活。”
“在你眼里,我是过着什么生活能让你说出这种回答。”宴明楷低下头看向温岚的表情,她的视线专注地看着他的眼。
除开在军队的生活,他的一切都是那么乏味,想不出有哪点值得她羡慕。
“可以选择的权利,”温岚抬脚抖了抖鞋面上的雪,接着说,“我看过你的新闻,阅读过别人目光下的你,少校你对我的了解程度,正和我对你的了解差不了多少。都是通过别人整理出来的信息,加入了自己揣测的构想,离真正的本人有偏差。”
她见过宴明楷那偶然的相遇的一面,所以,心底关于那份无关紧要的疑问,越是快要从她嘴巴里说出来。
“我总是怀疑,站在你面前的我,值得你从边防线赶来?也许你在意的,是幻想中拼接出我的虚影。”
温岚那丝犹疑,还是被宴明楷看在眼里。
正因为她没有信息素,所以他对能体会到温岚情绪的细节,都十分在意。
“嗯。”
宴明楷颔首并没有着急与她争论:“你的想法很对,我对你并不了解,在这次会面之前仅能通过别人的视角去描绘你可能是怎么样的人。从结果来看,温岚你远比我的想象上,更具有生命力。”
“这种说法,我的身份像是逃不掉的猎物。”温岚低声感概道。
只有猎人会觉得反抗逃跑的猎物,在这种过程中展现出来的生命力有趣。
“有患得患失感的人是我,你讨厌这个匹配制度,我却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试着缓和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