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以为我会直接死在那里么。”
伊努维克听见她的声音,眉头稍皱,接了一杯水用枕头托着她的背,示意她喝水。
温岚喝了一口:“谢谢。”
他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你从酒店跑到那座山上的丛林里的距离,打破了我对你这副体格的偏见。”
“那可是被追杀。”
伊努维克一笑:“你以前可不会那么惜命。”
“嗯,因为你很心善威胁才会起作用,并且那个人的情绪完全不正常,我还挺害怕被虐|杀的。”这种追逐战,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想要规避的回合。
“预计在你能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你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会特地从边防线赶到疗养院见你一面。”
“等等,他怎么会知道?”
“那位费奥纳集团的总裁特意向媒体泄露这件事情,陌生人也许猜不出你的身份,但是失踪走回的oga,再加上佐伊格市的地名,只要了解你身份的人,肯定知道这个受伤的人是你。”
“是疗养院的人告诉你他要来吗?我真的不能直接从这个城市逃跑么。”
伊努维克点头:“这件事已经纸包不住火了。那位宴少校身份特殊,军部也有发来问函,你这会儿能再像上次跑出去的概率很低。”
“好残酷。”她不太想在这会儿,去处理宴明楷的问题。
能将自己折腾成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温岚也是没有预料到,能有那么多离奇遭遇。
病床上的黑发少女,面色虚弱,眼里的情绪似乎在懊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