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意她现在的身份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他们只认为这是她应该履行的义务。
温岚没有回答,只是淡然道:“你对我那么上心,我会以为你想找我当以后的靠山。”
“不会,就像你说的,我为人相对冷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没有哪条条例支持温岚长时间呆在疗养院里,毕竟她已经完成毕业要求,只是完全没有预告地偷跑出去。她的社会关系网里无依无靠,伊努维克自觉对她的偏袒,也是因此。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那么操心可是容易过劳死的。”
伊努维克的唇角微微上扬:“按工作强度来看,塔伯会走在我前面。”
门再一次关上。
伊努维克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将通讯笔递交给自己,独自去摸索她的过往,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那支没有生产编号的通讯笔,可以挖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跟伊努维克的镇定相比,还缺少接受磋磨的瑞亚,回到边防线后勤备战区,脸色依旧是乌云密布。他的战友们对这小子明明享受假期,却仍像是刚从前线几宿没睡好,布满阴鸷的神色纷纷吐槽。
“收收你那信息素里暴怒的情绪,我最后一个休假,还得忍你这一脸晦气的表情看半个月,不要影响我的心情。”脸颊微宽的战友抱怨道。
“就是,难不成回去发现家里人都搬家了,没给你信息留言?”另外一个战友也随声附和。
瑞亚有些被戳中痛点,他回去虽然家里没搬,但是已经没有父母和哥哥的身影,跟全家搬家没什么区别。找墨德斯一趟,还体验到恨铁不成钢的郁闷,他才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