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提问:“你应该不属于这所疗养院的纠察组,还要管这件小事么。”
“啊,那当然。”
“我猜你是不想面对其他任务的加班,才那么说吧。”
塔伯目光看了她一眼,多数的oga可没有她这样处境下的气定神闲,还懂得拿捏筹码当条件。他已经知道她现在气定神闲的原因,和她那位议员室友一样,有费奥纳集团做支撑。
“别对我有那么强的戒备心,我还能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再一次逃跑不成?”温岚喝着饮料,对他调侃道。
“说不准,”塔伯摇头,“连抑制剂的提案都被通过,或许下一次议长是oga也说不定。”
塔伯对那些高层之间的风吹草动,隐约能察觉到变化,他作为纠察组总部有实力的资深优秀员工,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议长?”温岚了解过联盟议院的议长,他和普通议员没有太多区别,只是说有直接提交议案的权力。
不过要是oga可以当上议长,对消失许久的话语权,有一定夺回来的帮助。
“你知道议院里oga没有多少实权,与其说这样的笑话,不如告诉我,我还要去接受谁的审问。”温岚勾起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黑色的头发倒是衬得这身白色的衣服,有种洁白无望之感。
“这不由我负责。”塔伯说完这一句便从房间离开,他和温岚说了太多没必要让她告知到事情。
温岚将瓶里剩余的饮料喝完,待塔伯将门关上,阖上眼睛。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睁开双眸,抬头发现来的人却是伊努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