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唇角上弯，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喝热巧的唯一坏处就是容易凝结在嘴角留下痕迹。她抬眼看了看艾的嘴边，也是和她一样的窘态，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那样一张好看的脸，即使唇边沾着巧克力的渍迹，依旧不减他外貌带来的美色压迫。

将纸巾抵在他的唇边，轻柔擦了擦艾嘴边的巧克力，温岚不好意思地道歉：“下次还是带你去尝尝，吃掉不会有那么狼狈模样的东西吧。”

艾却开口拒绝：“不用，我这样，你会很开心。”

“不是因为你这幅模样让我开心，而是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啊。”

她没有撒谎。

因为对方什么都不懂，所以依靠着她的教导去感知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件很有压力和挑战的事。但她可以无所顾忌地讨论，关于她的过去，又或者非常有争议的问题，和艾讨论也没有关系。

“温岚你现在确实是高兴的心情，可有时候你很难过，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会让你不快乐。”

“能做到一直保持快乐，对人来说是很难的挑战。哪怕是牌桌上的赌徒，也会因为胜利的喜悦影响决策，最后只会踏入庄家布好的局，将自身有的资产挥霍一空。扯远了，我是想说生活并非一帆风顺，尽管很奇怪，可有许多在别人眼里过得幸福的人会有自毁情结。”

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她的叙述。

温岚又喝了一口杯里的热巧，它的温度已经转凉，喝在口中的甜腻到后面只是可可的苦味。

“好了，我今天和你讲的小故事就到这儿，趁雪再次降临之前，喝完离开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