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德斯茫然地看向她,不知道她要对自己说什么。
“不要忘记我对你承诺过,肯定会帮助你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嘛。在议院里我肯定和你并肩而行,没有什么比作为志同道合的同盟更为牢固的关系。瑞亚的想法,我不知道他的想法,说实话你绝对比我了解他吧?他的决定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你产生怨念。”
温岚将手从他的头顶挪开,神色若有所思。
她在墨德斯面前,可以随意讲出自己的想法,不管是什么样的都可以直白地说出来。偶尔温岚会想,像她这样无论好坏,都展现在他的面前算是件过分的行为。
没有人该天生去容忍对方,只是最开始温岚在抵抗,很是自暴自弃地混日子。
并且被安排一个男性oga当自己的室友,实在是对她来说,和地球生活上的认知有巨大的隔阂。要不是墨德斯的品行从各方面来说,算得上是光明磊落,她恐怕只会更加愤怒。
最初,在疗养院刚和墨德斯共处在一间宿舍里,没有恶语相向,也是温岚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调理她的心情。她翻来覆去地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规则的制定者不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是被豢养的羊群。
对同样命运的人摆出不满的情绪根本没用,所以她最开始只想像一块海星一样,被墨德斯推着走。
“不会给你造成别的负担就最好,他的性格很执着,不会轻易就收手。”墨德斯知道瑞亚不可能去做过激的事情,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无论是瑞亚还是温岚,都是他在乎的人,可是这类感情上悬乎的问题,墨德斯真不知道该如何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