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社交关系里,想要保持不做违心的事情,是需要有能力去面对随之带来的麻烦。我现在的麻烦事不少,不得不去面对,也不算多违心,顶多是遇到困难的时候会厌恶自身为什么那么弱小。”
她抵着艾下颌的手指,出于玩味的心情,用大拇指从他的唇边划过。
拇指和他的唇贴合的时候,温岚却没有多开心。艾的薄唇因为她用力的按压,有些泛红,她将自己的手松开了。
“不继续吗?你的情绪确实有因为这样而变好。”
温岚并不觉得自己是因为欺负艾的行为感到开心,单纯是他那张脸过分好看,看久了就会忘记最开始为什么那么生气。
“你很喜欢观测我的情绪变化么?”温岚从他面前走开,对他问。
“这不需要观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能知道你情绪的差异和波动。”
就如一个视力正常的人并不会因为注意到红绿灯的变化,会认为是自己耗费很大心血得来的调查结果,这得来的信息不费吹灰之力。
对虫族来说是一种被动天赋,艾并不清楚其他虫族是否也能这样,他上次遇到的只是还未苏醒的卵,成为他生存进化的营养补给品并无不可。
温岚想了想艾这被动天赋,堪比半个测谎仪,能派上用场的地方特别多。借给墨德斯去议院上班,他也不会因为分辨不清对方的虚情假意,而发愁苦恼。
“如果我有这样的天赋,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