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亚更是气势汹汹:“我就是讨厌给自己下定义的人,为什么还没有做就要说做不到呢?哥哥你之前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过去那个教训我做人坦荡的墨德斯是死了吗?!”
被自己弟弟这样面斥,墨德斯却不觉得愤怒,他只是心底泛着悲伤。
这些安慰自我的话,在他难以入睡的时刻,也曾这样想过。
可是他能以这样的安慰剂自欺欺人到几时,温岚是不会沉浸在幻梦里的人,所以她在疗养院过得痛苦。精神敏感的人,总是容易内耗。
墨德斯想改变她的想法,可自己在了解她后,越能体会到了她那时候的无助。
“强加给她单方面的感情要求回应,对她来说是困扰,温岚并不是耽溺情感的人,她想做的事情颠覆常人的认知。”
瑞亚一针见血:“哥哥,你是怕她会拒绝。”
这就像拿着扑克牌玩炸金花,很多人选择不看自己的底牌盲压,就是因为怕知道自己的底细输了气势。
“瑞亚,被人拒绝是很痛苦的事情,”墨德斯勾唇,“被拒绝不是可怕的事情,她如果从你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你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开口。”
温岚她可以做到,她有着匹敌野心的能力。
又该说她对朋友很仁慈,要是开口说出这不可告人的爱慕,被拒绝后,温岚绝对会主动避开爱慕者的行迹,以免再加深对方的困扰。
窗户外面的雪依旧轻舞回旋,不似他的心情那般沉重。
瑞亚:“那让她喜欢上自己不就好了。”
瑞亚明白墨德斯的犹疑,可是作为洞悉战场的军人,绝对不能因为可能牺牲过大就放弃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