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扶持与操纵,都是医疗集团新上任的女beta总裁安西瓦的手笔。
墨德斯打开箱子拿出一支抑制剂注射在自己身上,上一次他去医疗生产工厂被拍摄下的照片,虽然很快买下新闻删除,但是还是让医疗集团的总裁安西瓦不满。
“抑制剂的合法推广,已经通过其他beta议员提上议案日常,期望你能拉取更多选票。”
语音留言的内容,让墨德斯又叹了口气。
其他人推进了抑制剂的议案,减少了他的压力,可是他再不发挥一些作用,估计就要从安西瓦的棋桌上拔除。
他做这些事可不想让父母知道,尽管两位已经是极为开明的家长,但是目前瑞亚在前线还在作战,这时候他在出现问题肯定不是好事。
选择加入平权组织,是他自己的决定。
在未分化之前,他也曾期待一切。
oga,怎么会是oga?
墨德斯花了很久才接纳了自己的性别,他不讨厌自己是oga,只是厌恶自己没有能力。
他在房间里看着各类消息,对医疗公司的工作人员传来的任务要求感到无奈,推广抑制剂最好是能拉取oga们的选票。
本来应该也不是很难的问题,可是大部分oga都是围绕家庭生活,几乎不关心投票或者发言。
有志改变当前oga当前生活局势的人,也是只能当地下党,不敢在公共平台表露自己的观点。
极少数派的发言在现在总当是异类。